01 / 项目首页与核心概述

掌中砚台

观众在掌中触控终端上移动、停留与释放手指。每一次动作都会先在大画面中留下可感知的临时墨迹,再触发 AI 图像生成与声音反馈。系统把生成结果重新写回原有位置,使人的手势始终决定构图,而 AI 提供不断变化的视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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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整体系统架构

该装置将嵌入式触摸传感、无线 OSC 传输、实时图形、生成式人工智能、GPU 实例化(GPU instancing)和声音整合为一个闭环。人类的动作首先决定了位置、时机和方向;随后,人工智能生成视觉内容,而 TouchDesigner 则负责维系两者之间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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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ComfyUI 工作流 与LORA训练

针对特定手势的结构草图在 TouchDesigner 中创建,并通过 Spout 传输至 ComfyUI。该工作流结合了基础大模型(base checkpoint)、自定义 LoRA、提示词引导(prompt conditioning)、IPAdapter 引导以及输入的草图,以此生成最终图像。 每个任务都保持与独立的交互记录和纹理索引相链接。生成完成后,返回的人工智能图像将替换原有的占位层,而不会改变受众事先决定的位置、比例或方向。

ComfyUI 工作流                                                与LORA训练 — image 1

使用OneTrainer训练LORA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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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了一个以赵无极等艺术家为灵感的现代表现主义水墨画数据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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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自定义LORA前

在开发自己的 LoRA 之前,我尝试了公开的大模型和 LoRA 模型。当时使用了精心设计的提示词,将生成方向引导至诸如《千里江山图》等中国古典山水画的视觉语言。这期间生成的图像展现了在此阶段制作的合成画布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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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自定义LORA之后

在整合了我的自定义 LoRA 之后,整体视觉质量有了显著提升。然而,初期的每一个生成碎片仍然是通过圆形遮罩结合程序化噪波进行合成的。这些笔触缺乏在最终版本中所体现出的流动感与有机变化——在最终版本里,每一处印迹都表现得如同独一无二、流淌流动的泼墨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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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A模型训练后,没有提示词引导生成的图片